羞怯,没说话。
“来我屋内,我有事要同你说。”
他转身便走,带出的风从宋意面庞刮过去,宋意鼻头泛痒,他轻轻摸了摸鼻尖,身上属于男人的斗篷带着对方残留的体温,厚重地压在身上。
宋意比齐衍矮许多,斗篷在他身上有些过长了,他很是费劲地抱着衣摆,艰难地跟在齐衍身后,进了屋。
光这几步路,便热出了点汗,鼻头红红的,面颊也有了些血色。
府中药膳的食材药材都是最好的,齐衍压着他喂了一月,再虚弱的身体也好转了许多。
齐衍伸手去摸宋意的面颊,“这就热了?”
近段时日,他总喜欢这样触碰宋意,不带任何情愫,只像是在逗弄小辈。
宋意将斗篷脱下放在衣架上,问:“王爷要说何事?”
“我给你买的馒头呢?”齐衍问。
“馒头?”宋意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那不是馒头,王爷,那是糖糕。”
宋意以为他想吃,扭头往偏房去了,趁机将自己手中攥了一路的药瓶塞进枕头下。
再转身去找桌上的糖糕,却早被人吃光了,只剩下了一堆叠在一处的油纸。
宋意怔了怔,心里顿时一片空落落的失望,心想,喜竹竟然将糖糕吃完了。
他都还没吃多少呢。
王爷又在外头喊他了,“宋意?”
“王爷,”宋意撩起帘席,“糖糕吃完了。”
“你自己吃没吃完都不清楚么?”
“不是的,”宋意咬着下唇,将那些无端冒出来的委屈和失落强压下去,心说喜竹或许只是一时贪嘴,“先前喜竹来找我,见他饿,我便叫他自己拿着吃。”
齐衍又是半晌没说话,宋意有点紧张,他以为齐衍想吃,喉间有些发紧,僵硬道:“那我……我再出去买些回来。” 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