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他视线模糊不清,神志也不清醒,只记得齐叡整夜整夜抱着他取暖,又不怕传染贴身照料他,给他找药喂他吃喝。
宋意好起来的时候,齐叡到底还是染上了瘟疫,怕拖累刚好转的宋意,留下一封书信便走了。
宋意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他不会忘记这些事,于是还是将药瓶收好了。
前院来了消息,说王爷已经回府,嬷嬷便催着宋意离开。
走到前院时,宋意心不在焉,忽然听见王爷唤他,“宋意,你来。”
宋意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将手中药品往袖口里藏了藏,神情略有些紧张,小心翼翼走到齐衍身边去。
齐衍身量高大,与宋意同站着,便能将他完全挡住,阴影落下来,笼罩在宋意身上,宋意攥着那只随时会被发现的药瓶,只要齐衍发现了,一定会问他这是何物。
他解释不清的。 宋意隐隐有些怨那个嬷嬷的意思,早不给晚不给,偏生在齐衍回来的时候给。
但他还是多虑了,齐衍并未发觉他手里有东西,只随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发丝,问:“怎么不穿外袍便出来了,不冷么?”
“不算冷,王爷屋中很暖和。”宋意垂着眼说。
“怎么来这里?”
“管事嬷嬷找。”
“找你做什么?”
齐衍连番盘问,宋意被问得很是紧张,结巴了一下才道:“寻我……寻我说前院缺了人手,问我可有什么能做的。”
齐衍面上神色未变,只将自己肩上斗篷解下,似乎又是顺手一般搭在宋意肩头,“你答应了?”
宋意摇头,“我……我不会……”
齐衍忍不住笑出声,说:“原来你也清楚自己不会,身为王府的奴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自己说,是不是很无用?”
宋意听出他语气里的调侃,原本的紧张情绪也稍许淡了,只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