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深吸口气,指着四周问:“哪有人?”
周梓澜望着泥泞的沙滩陷入沉思。
“刚下雨了,这里只有你在淋雨,拜托,别这么极端好不好?”
“所以你一直都在。”
“你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奇怪?”梁靖转移话题,“我和宋绮云之间什么都没有,之前宋宁为了融资让她在游轮卖,现在宋宁想东山再起让她陷害我!”
周梓澜冷笑,“你们在游轮聊得挺好的。”
这句话说得云里雾里,难道宋绮云没解释、反而煽风点火了?
梁靖皱眉,“我们之前只在游轮见过一次,宋绮云说的都不能信,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儿信任?”
周梓澜反问:“你说会给我时间,但却来跟踪我!你是不是还想囚禁我、在我身上装监控?你让我怎么信任你啊?”
“我不会……”
“说是不会,可你一直在重蹈覆辙!”
爱情最怕信任坍塌。
说什么都不信,还怎么继续?
周梓澜说和他就是为了钱、他一笑而过;周梓澜说他比不过他哥、他装不在意;周梓澜将他当狗、他装作被驯化。
他付出了金钱、精力、时间,扪心自问觉着没什么对不起周梓澜的,可周梓澜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辱骂他、殴打他、吊着他、始终没有给过他对等。
积压许久的不平衡似火山喷发,梁靖再忍不住,抓着周梓澜的领口嘶吼:“跟踪是我的错,但你既然知道我被陷害,为什么不肯见我?你信宋绮云、信一个外人的、为什么不肯信我呢?”
“为了给伯母买墓碑,我花光攒了20年的压岁钱;为了给你还债,我卖光了辛辛苦苦搜集的限量版手办;我被家里停了信用卡,最后那一月的房费是小额贷款付的。为了你、我甚至和我哥撕破脸!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能不能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