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看着窗帘上的剪影、抽了一宿的烟。
隔天下午,楼上传来声响,感应灯亮。
梁靖扔掉香烟,跑进暗巷。
周梓澜在楼道口站了会儿,向海边走去。
梁靖跟上。
周梓澜蹲坐在沙滩,梁靖站在礁石后。
不远也不近,刚好能看见他,也刚好不会被看见。
周梓澜将头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的,梁靖冲出去,刚跑两步停了下来。
他是他的什么人?
他不想见他,他没有上前的理由。
周梓澜以为自己的懦弱没人看见,梁靖以为自己的情感没被发现。
天空下起了雨,周梓澜浑然未觉,蜷缩着身体。
梁靖买了两把伞,想给他一把,又觉着两把有些多。
拎着一把伞上前,走到距离周梓澜不到三米处停下。
他可以走一百步,但倘若周梓澜不愿意走最后十步,就算他离得再近、也不会被发现。
周梓澜有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他能做到不打扰,可以给他时间。
海滨沙滩,两把伞两个人,一人没发现下雨,一人假装没发现下雨。
梁靖退回百步之外,将伞扔在一边。
过了很久,雨停了,海面重新变成淡淡的灰蓝。
沙滩出现个bro,喊着周梓澜的艺名,对他上下其手。
梁靖再忍不住,冲上前去,照着bro就是一个大逼斗。 bro捂着脑袋跑远。
梁靖英雄救美,想借着高光时刻安抚美人情绪、缓和关系,没想到周梓澜说:“你一直在跟踪我。”
“我可以不打扰你,但是刚刚我如果不出手,他就会占你便宜。”
“沙滩人这么多,就算你不出手,他也不会把我怎样。”
不道谢还找茬,这是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