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提,不许提,全怪你骚,你就是只淫荡的小色猫!”
“我就提,偏要提,破卡车开2分钟就熄火!”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戳对方脊梁骨,在床上滚作一团。
周梓澜闹累了,问:“要不要做?”
如果他想做,直接就上手了,问他的意见就说明不是很想。
梁靖故作惊恐,“卡车漏油还天天开,开坏了咋办?要不……做一休一?”
周梓澜冷哼,“民工做五休二,你做一休一?”
梁靖:“……”
周梓澜为了保护自己筑起了坚硬的壳,嘴巴毒毒的,其实很脆弱。
男人的身体构造和女人不同,那个位置不是用来接纳的,过度使用会造成不可逆的创伤,想可持续发展就必须适当休息。
多让他几次也没什么,隔天做又没说一天做几次,嘴上造的孽都在床上找回来就行了。
周梓澜来电,来显是座机,周梓澜调成静音,说:“是催债的。”
梁靖抢过手机,拔掉电话卡,说:“这下安静了。”
周梓澜眉眼弯弯,“好主意。”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梁靖不想债主影响周梓澜的情绪,从根本上解决的最好方式就是:替他还钱。
可问题是他没有钱。
要怎么搞钱呢?
卖画肯定不够,要不把柜子里的老婆们都卖了吧。
说干就干,梁靖点开闲鱼,将陪伴他度过童年时光的手办低价抛售。
梁靖问:“你还有多少外债?”
周梓澜答:“算利息13万左右。”
手办能卖3万左右,还差10万,不能频繁刷信用卡,小额贷款利滚利风险太大……
梁靖点了根烟,在走廊抽了好久,最后决定用非常规手段替周梓澜还清所有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