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让他进入他的身体,不想他进入他的生活。
翌日醒来,桌上依旧放着小纸条,画着幼稚的简笔画:
「一定要吃爱心早餐哦!
ps:不吃光光今晚会被做到虚脱(〃>皿<)」
梁靖有时候挺聪明,但大多时智商不到十岁,周梓澜又气又想笑。
拉开窗帘,窗外树木郁郁葱葱,景色很好。
周梓澜吃掉爱心奶黄包,趴在床上玩连连看。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没电了。
大脑陷入放空,往事似潮水涌出,周梓澜在海中不断下坠。
海水很冷,他希望有人能捞他一把。
他想梁靖了。
他不想梁靖离开太久,可梁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曾以为钱是万能的,但梁靖为他花了很多钱,他还是会胡思乱想。
那些挥之不去的噩梦、无法抽离的过去、支离破碎的家庭为身体和精神带来的痛苦,是没有办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周梓澜一直下沉,被海水浸透,直到梁靖回来。
“今天知道自己吃饭了,有进步唉!”
周梓澜面无表情道:“因为不想被做到虚脱。”
“哈哈,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明明很享受呢!”
周梓澜:“速度太快,我都不好意思收钱。”
梁靖:“……”
梁靖:“哪壶不开提哪壶,干得你不要不要的时候你忘了?”
周梓澜坦言,“我只记得抽你一巴掌,疼得你不要不要的。”
晚餐是自热小火锅,边吃边拌嘴,不知觉间又吃了好多。
梁靖说:“你要是想补手机卡,身份证借我一下。”
身份证和信件都放在床头柜,梁靖没看、没直接拿,是因为尊重他。
头发染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