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褪色,梁靖帮他剪头发,还漂染了几缕,说金黄配浅粉会更好看。
周梓澜质疑过梁靖的能力和智商,但从来没质疑过艺术家的审美。
梁靖的衣品很有格调,配色以黑白灰为主,内浅外深、松紧结合、细节搭配很有讲究。
房间里的落地灯、花瓶、天鹅椅等软装配饰都是这两天陆续换的,桌椅板凳都被包裹起尖锐的部分,应该是怕他碰伤。
梁靖说是把他当情人,实则想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交易。 他不想产生交易之外的情感,将梁靖比作不夜城中灯火一点,但实际上对梁靖有依赖。
从未有人这样照顾他、纵容他、将他捧在心尖,他是被玩烂的二手货,不知道梁靖看上他什么。
卖给梁湛时,想找个正经的工作,等以后有钱了再把卖身钱还回去,幻想过建立健康的关系;卖给梁靖时,觉着一切都无所谓了,想玩多久玩多久,玩腻了、报复完梁湛了、他就可以死了。
他没有经济来源、不想找工作、还钱的方式就是肉偿,一次是做,一百次也是做,管他看上什么,想要就做吧。
*
晚上,梁靖洗澡,周梓澜闯进浴室。
“妈呀,吓我一跳!”
周梓澜走近,问:“想不想在这做?”
“不了吧,地滑容易摔了,不过你要是……”
“我想。”
周梓澜环住他的脖颈,梁靖喉结滚动。
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周梓澜说:“弄完了,直接进就行。”
梁靖咽了口吐沫,捞起他一条腿,一瞬不瞬地盯着下面。
都是男人,长得都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他想……
周梓澜问:“要舔吗?”
“啊?”梁靖满脸问号,“能舔出水吗?”
周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