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自信提笔赠与他的,独他一份的珍贵。
“沈青川,生辰快乐。”
李蕴倾身闯入他的视线。两眼缓慢一眨,沈青川回过神,他都忘了的事,她怎么记得。
“怎么还哭了?”
她用指腹接住他的泪,却发现泪水越滚越多。
“你别哭,大好的日子你哭什么!快憋回去!”
李蕴手忙脚乱地在他脸上胡抹,她头回见沈青川哭得这么凶,说停也不止。
利落地收剑回鞘置于门边柜子,沈青川握住李蕴的手,用绢帕细细擦净。他低垂眼眸,轻吸一口气道:“我太开心了。”
虽然早已知道,但真真切切握在手里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他执着于触碰,因为只有实物能让他安稳。脑海里模糊的剑身清晰,残缺的心找到最后一块血肉,心落到实处,一双手接住了他。
沈青川缓慢而郑重道:“我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李蕴反握住沈青川:“沈青川,你还记不记得你曾问过我,如果你过生辰,我会不会事事依着你,你做什么我都夸赞你?” 沈青川自然记得,与李蕴共度的每一幕他都记得。
“其实那时候我在想,我能陪你到那天吗?眼下看来,不仅在一起,兴许未来几十年都在一起。”
沈青川固执地纠正:“不是兴许,是一定。”
“好好好,是一定。”李蕴笑,“乔迁那日我问流云,你何时生辰,他告诉我是上元节,无数人祈愿美好的日子。但你早已没有过生辰的习惯。”
“既然没有过生辰的习惯,为何还那般问我?”
眼睛转个圈落在他身上,李蕴三言两语戳破他隐秘的期待。
他希望李蕴知道,但只是希望。
他不主动说,不主动求,不是因为自尊,是希望那些赐予出于本心,而非迫于讨要。
可李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