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事就好。
他信了。
他以为是自己没保住。
他自责了那么久。
现在他知道。
不是他。
是祁书白。
他签的字。
他替自己做的决定。
约行简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抖。
他想起那天在书房看见的那份文件。
关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权限说明。
监护人:祁书白。
被监护人:约行简。
他当时只是有点不舒服,说不清为什么。
现在他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他没有决定权。 因为他是被监护人。
因为祁书白可以替他做决定。
包括不要那个孩子。
他想起那天自己对祁书白说的话。
“我想保住他。”
祁书白说好。
他说行简的想法就是我的。
他信了。
他那么相信他。
原来都是假的。
约行简把脸埋进手里。
他在抖。
整个身体都在抖。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他一眼,走开了。
他一个人坐在那里。
很久。
医院门口,上午十点。
约行简走出来。
阳光很刺眼,他眯了眯眼。
站在台阶上,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和人。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回家?
不想回。
祁书白在家吗?不知道。
他不想见他。
现在不想。
他走下台阶,沿着人行道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