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立马竖起来,朝周围看了又看,试图找到程砚珩的身影。
“别看了,他现在不在,我是说改天。”
“汪汪!”福宝应他两句,算是同意了。
许星屿无力地叹了一口气,牵起福宝的绳子回家。
他心里不禁感叹:这和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还好维多利亚比他懂事,不会闹他,不然一只猫和一只狗同时耍脾气,他还真不一定招架得住。
刚回到家里,程砚珩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许星屿连忙把维多利亚放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点击接听。
程砚珩见他慌里慌张的,脸颊红扑扑的,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眉心,“宝宝,脸怎么那么红?”
“还不是因为你的狗!”
许星屿说着,又使劲揉了揉福宝的头,把摄像头对准福宝,让程砚珩看。
“它今天非要缠着我陪它去室外玩,外面风又吹得冷,我带它回家,死活拽不动。”
“它反而还拽着我一通跑,把我汗水都跑出来了。”
福宝像是听懂了许星屿的“告状”,对着手机委屈巴巴地叫了两声,又开始卖萌。
程砚珩沉下脸来,语气带着几分严肃,“福宝,不可以欺负妈妈!” 许星屿听到“妈妈”二字,脸色蹭地一下涨红,脖子连至耳朵一片,全红了个透。
他极力压制着要冒上头的羞怒,“你说什么呢?!”
手机里传来程砚珩的笑声,轻轻的,淡淡的,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宠溺,几乎要溢出屏幕来。
他继续逗弄小omega,说:“宝宝就说是不是吧?”
许星屿脸色越来越红,紧张兮兮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哼哼两声,“我不和你说这个!”
“那宝宝要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