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屿带着维多利亚和福宝离开,福宝又要拽着他去草坪玩。
他拿这头接近100斤的阿拉斯加没法了,牵着绳子一路拽着它回家。
它刚走几步,就蹲坐下来不走了,许星屿又要哄它两句,它又才肯走两步。
这都要到家门口了,福宝应激似的转头就跑,许星屿牵着绳子被他拖着跑。
怀里还抱着一只布偶猫,看起来狼狈极了。
“福宝!” “别跑了!”
“我跟不上了!”
福宝回头看他,“汪汪”两声,又要跑。
许星屿死死拽住绳子,气呼呼说:“你再跑我不管你了啊!”
福宝听出他语气里的怒意,蹲坐在原地轻轻低吟,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委屈极了。
许星屿喘着粗气,大冷天的,额头上硬是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把维多利亚放在地上,蹲在福宝面前,好声好气地和它讲道理,“我的祖宗诶,这么冷的天,你让我陪你去外面吹冷风。”
说着,他揉揉福宝厚实的毛发,“你看看,你倒有这一身毛发保暖,我不行啊,我遭不住冷风吹啊。”
“带你去温暖的室内,你又不愿意,你非得拽着我去室外。”
福宝把下巴轻轻搭在许星屿膝盖上,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许星屿看,只知道他在说话,但是不知道叽里呱啦的在说些什么。
“而且刚刚不是已经陪你去草坪玩了好几圈吗?”
“咱们明天再出去行不?一天去玩一会儿。”
许星屿试图和福宝商量,福宝看着他不吱声,趴在地上也不起来。
“要不这样,等你主人程砚珩来了带你出去玩,他身强体壮的不怕冷,也不怕感冒,到时候你俩玩个几天几夜的,也不是不行。”
“你看如何?”
福宝听到“程砚珩”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