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什么时候会像高中那样,忽然就不喜欢了。”
“可是我告诉过你,我不会离开你。”
“你高中的时候也这样说,”周叙言说,“最后还是离开我了,你用烟烫自己……我……我还是信不了,但是不敢不信……所以就尽可能对你好一点,想多汲取一些什么,你不回应我也没关系,这对我已经足够了。”
“周叙言,”虞落说,“你是不是有病?”
周叙言愣了一下。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病。”虞落伸手,捏住周叙言的下巴,把周叙言的脸抬起来,“我手背上烫了个烟头,我说你自残,我就自残,你觉得这是还债?你觉得这是可怜你?”
周叙言的睫毛在抖。
虞落松开手,靠在桌腿上:“那你要我怎么做才是喜欢你。”
他转头,看着周叙言。
“周叙言,你是不是非要我为你去死,你才相信?”
周叙言的眼眶又红了。
“我怕……”周叙言说,“我怕我信了,然后你又走了,很痛苦,特别痛苦。”
虞落看着周叙言,忽然伸手,把周叙言拉过来。
周叙言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重又急。
虞落脸贴近周叙言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我不走,”他说,“这次不走了,但我不知道怎么样你才能信我。”
周叙言的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两个人挤在桌子底下,腿缠着腿,呼吸缠着呼吸。
虞落的后背硌在桌腿上,有点疼,但他没动,他脑子很晕,心脏跳得很快,如今把一切都说出来,像是一下子把大脑抽干了,整个人都是懵的。
过了很久,周叙言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虞落。”
“嗯。”
“你刚才说,高考的时候就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