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美?”
霍承渊顿了一下,凤眸直直落在她身上,沉声道:“吾妻,甚美。”
蓁蓁本来想逗弄他,被他一本正经地看着,反而自己双颊绯红,不好意思了。
她微微垂下头,任由皇帝牵着她的手,落日的余晖漫洒,把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缱绻相依。
***
华灯初上,天子脚下的京城热闹而繁华。沿街的花灯一盏接着一盏,顺着长街蔓延。街边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青涩的小儿女或者年少夫妻并肩走在一起,时不时低头私语。
花朝节本就是年轻男女相会的日子,未婚的男女不敢逾越,指尖碰到了便匆忙收回,脸上皆是一片绯色。恩爱的年轻小夫妻大多也才新婚,只敢牵着手,不敢看对方的脸色,在这样情意绵绵又羞涩的氛围里,蓁蓁大胆地挽着霍承渊的臂膀,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只是霍承渊垂眸一瞥,没有人敢往两人身上瞧。帝王威仪,他身形高大挺拔,冷冽的眉宇间气势摄人,一看便知是大人物,以至于无人注意皇帝俊美的面容。 相比威仪赫赫的霍承渊,蓁蓁显得温柔俏丽。她穿了一件湖蓝色的衣裙,料子轻软,走路时裙摆微微摇曳,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
碍于占有欲强的皇帝,蓁蓁自觉戴了一层薄薄的面纱,露出一双妩媚明亮的黑眸。乌发松松绾在颈侧,斜簪一支剔透的玉簪,零星点缀几簇珠花,在髻间簌簌晃颤。
蓁蓁挽着霍承渊的臂膀,一同走在水波嶙峋的河畔边,看着河里绵延的花灯,不由笑道:“圣上治国有方,才有这般热闹的盛
世之景。”
霍承渊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淡道:“蓁姬谬赞。”
说着谬赞,语气难掩自得。皇帝此生最恨梁帝,可偏偏有人爱把两者比较。梁帝曾经把京畿治理繁荣昌盛,皇帝治国理政的方式和宽仁的梁帝截然不同,刚登基那会儿,民间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