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适合年轻的小娘子。”
“收着罢。”
蓁蓁看着锦盒里的玉镯,又抬眸看了看太后的脸色,正想推辞不受,太后解释道:“你留几年,待日后元煦立了太子妃,如若是个好姑娘,你再传给太子妃。”
蓁蓁心头大震,时隔多年才明白这双玉镯的意义,他从未告诉过她,只让她收着。
她得到她手里的那只玉镯的时候,只是他的姬妾。后来她不敢戴出去,他抚弄她的手腕,问过一句,“镯子呢?”
原来……如此。
蓁蓁默默收下镯子,她的心情激荡,明明同在皇宫里,皇帝正在朝她走来,在这一刻,她忽然很想见他。
太后现在可不是拦着儿子儿媳恩爱的恶婆母,一桩心事了却,她利落地把蓁蓁撵走,在皇帝踏着夕阳回凤仪宫时,正好和从慈宁宫回来的蓁蓁撞上面。
夕阳的余晖洒在蓁蓁身上,乌发的发丝仿佛发着金光。素来稳重的皇后娘娘轻巧得地跳下銮驾,身轻如燕,整个人朝皇帝扑去。
“慢些。”
蓁蓁没有收力,霍承渊伸出臂膀,下盘纹丝不动,稳稳揽住她的腰身。他眉心紧蹙,道:“慌什么。”
一边伸出手,把她鬓角松松歪斜的鎏金凤簪扶好。
蓁蓁妩媚的乌眸亮晶晶,伸出雪白纤细的手腕,晶莹剔透的白玉镯戴在手腕上,一时分不清哪个更莹白。
“君侯,你看。”
霍承渊淡淡瞥了一眼,握住她的手,道:“嗯。”
蓁蓁不满意,轻轻扯动他的衣袖,“君侯,你看嘛。”
这双手镯这般重要,他怎么不早些告诉她,她错过了多少他的深情。
霍承渊不知道一双镯子有什么值得蓁姬兴奋的,他还是依言又看了一眼,不吝夸赞:“甚美。”
妩媚的桃花眼潋滟流转,蓁蓁眨了眨眼,问:“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