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的狂喜,委屈,安心齐齐撞来,蓁蓁紧紧环抱他的腰身,差点落下眼泪。
相比蓁蓁的惊喜,对于霍承渊来说,此时见到蓁蓁称得上惊悚。
死士们看见方才与他们打生打死的女人竟
是主母,齐齐失语,悄无声息地退下。过了好一会儿,在寂静的山谷中,蓁蓁平复好心绪,抬起眼眸,看见霍承渊黑沉沉的脸色,额角的青筋暴起,隐隐跳动。 “君……君侯?”
蓁蓁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浓密的睫毛轻颤,蓁蓁敛下眉目,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
霍承渊咬着后槽牙,问:“谁同你一起来的?”
温软的身体在怀,此时霍承渊已经不用问“你怎么来了?”之类的废话,雍州必须有霍承瑾坐镇,阿瑾不可能同她来洛水,他如今只想知道,是谁,胆大包天地挑唆他的蓁姬远赴烽烟的前线。
刀剑无眼,此时是任性的时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