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让他先跟二叔去念书,晚上她去接他,再陪他一起玩。小家伙被霍承瑾牵着,一步三回头地拜别母亲。
蓁蓁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上面似乎还留着君侯的气息,才刚走,她便有些想念他了。
这一次,他何时才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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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军一路往京城打,过关斩将,势如破竹。天下间烽烟四起,兵马过处,到处是战火,房屋被烧毁,庄稼被践踏。男人被拉去充壮丁,女人老人孩子没处躲,拖家带口往外逃难,一时间民不聊生,哀鸿遍野。
外面烽火连天,硝烟始终波及不到雍州,雍州的百姓除了比往年多上缴粮食赋税,日子依旧安稳,集市热闹,街上叫卖声不断,家家户户的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安定祥和。
寻常百姓们只在乎家中的米缸里还有没有米,寒冷的冬天有没有棉服穿,孩子能不能顺利长大。至于龙椅上坐的是谁,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远不如晚上怎么用膳重要。
雍州霍侯的名声在民间一分为二,在烽烟弥漫的城郡,霍侯杀了他们的亲人,烧了他们的房屋,让他们流离失所,恍若在世阎罗。提起霍侯无不胆战心惊,又心怀怨愤,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但在雍州及其辖地,近年来君侯重农桑,家家户户有田种,人人能吃饱肚子。在他们眼里,天子再恩德四海,恩惠落不到他们头上,是君侯为他们顶起一片天。
霍侯在民间毁誉参半,他不在乎,从深秋到来年春,接连拿下数个关险重地,军报夹杂着家书一封封传来,蓁蓁的心绪被他牵动,为他喜,为他忧。她把大大的舆图铺在桌案上,日夜观摩,盘算他的路线,想他到了哪里,是否有危险。
其实他不在的日子,和从前出征时一般平静。霍承渊向来报喜不报忧,昭阳郡主看着捷报频传,心中忧虑也渐渐淡去,只一门心思张罗着为霍承瑾寻一个佳妇为妻。
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