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颌, 玩味道:“本侯的蓁姬, 还是个贤妻。”
前几日要狠了, 霍承渊满腹餍足,今天原本没打算做什么, 蓁姬柔软香甜, 想与她亲近亲近罢了。可见她越抗拒,他就越想吓吓她,享受她在他怀中想挣扎又不敢的模样。
此时他竟恍然懂了那些纨绔子弟为何爱调戏良家女子, 果然妙哉。 蓁蓁知道“蓁夫人”在外的名声,听出他揶揄她,莹白的脸颊泛起绯红,她伸出手,悄悄地,掐了一把他的腰身。
她的指尖圆润光滑,又不舍得使力,对霍承渊来说像调情,他心中大悦,在蓁蓁的不断追问中,慵懒地回了句:
“水至清,则无鱼。”
往上数千百年,就算英明如尧舜,治下也不可能做到清清白白,账有问题太正常不过,只要不是如赈灾粮,军晌、盐、铁之类的重资,其他的,账面大体上看得过去,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作深究。
像蓁蓁查出来的,诸如马涛将军在霍氏的酒楼连续三年赊账不清;长史虚报署衙迎来送往,车马粮草的开销,霍家的宗亲贪拿了贡礼……都在霍承渊允许范围之内。
闻音知雅意,蓁蓁面含震惊,不可置信道:“那……那君侯就由着他们?”
霍承渊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笑道:“蓁姬,人无完人。”
作为主君,他当然想下面的臣子衷心耿耿,毫无私心为他办事。但都是肉体凡胎,皆有私心,手下人有多大的本事,他便允许他们有多少私心。
蓁蓁第一次听这种论调,见她还是一脸不解,霍承渊叹了口气,问她:“倘若蓁姬手下的丫鬟偷拿针线卖银子,你当如何?”
蓁蓁道:“定然是按照府规,事小则从轻惩戒,事大严惩不贷。”
霍承渊又问:“如若这个人是蓁姬身边的阿诺呢?”
蓁蓁想都不想,“她不会的。”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