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虽然同事们都说她的气色越来越好,可她却总觉得自己因为睡眠过少有黑眼圈。
如此忍了大半个月,周穗还是给他定下规矩。
“一周只能三次。”她绷着小脸,严肃地说:“两次在周末,剩下的……周二到周五你选一天。”
反正是不能像现在这样‘夜夜笙歌’了,她腰都要断了,今天白天监考时差点坐不住的直发抖。
孟皖白眯了眯眼,谨慎地问:“一次的意思是?你爽了算一次?还是我?”
周穗:“……”
“还是笼统的一次?我想做多久就做多久的?”
周穗脸颊烫的都快能煮鸡蛋了,磕磕绊绊的打断他:“你,你定,反正工作日不能那么频繁了。”
她要好好上班给学生讲课的呀!
孟皖白听到‘你定’两个字就心满意足了,便‘痛快’的答应她:“行。”
反正周末找补回来就是了。
没羞没臊的半同居时间越来越长,孟皖白逐渐侵入到蓝罗湾的生活气息也就越来越多。
不光是牙刷毛巾剃须刀和换洗衣物这种日用品,还有他一柜子的定制西装,手表,还有一个酒柜都不知不觉中搬了回来。
周穗在某天下班后推开蓝罗湾的门,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四年前。
毕竟他们这里的装修一直就没怎么变,多的少的,从来都是孟皖白的那些东西。
现在比起回归,她心里更多的竟然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周穗去衣帽间换衣服,目光扫过孟皖白的那些手工西装,手表,领带,甚至还包括配套的袖扣胸针……
他看起来真的什么都不缺哎,自己该送他点什么呢?
孟皖白的生日在十月末,虽然现在才九月末,可她已
经在苦恼该送他什么了。
可是自己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