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吁的阻止他。
孟皖白浅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蓄势待发的狼,声音微哑:“答应。”
他没有问什么条件,反正都会答应。
周穗笑笑,也索性不说了。
等孟皖白周末过来,看到她帮忙收拾自己的包,从里面搜刮出来所有药瓶时才知道她的‘条件’。
周穗把药瓶都收了起来:“在我这儿,你不可以吃药。”
先从周末开始慢慢戒断,能戒多少是多少。 孟皖白眼睛深深的看着她,没说话。
穗走过去亲了下他的下巴:“失眠的话我给你煮热牛奶。”
孟皖白把人抱住不让走,嘴唇埋在颈窝里:“用不着。”
他不爱喝牛奶,睡不着的话自会‘吃’些别的。
这样的半同居生活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了。
虽然周穗没有答应同居,但孟皖白每次周五来周一走,每周七天要和她住三天,周二周三还要一起吃晚饭的见面频率就是‘半同居’,她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目前的粘人程度还在她的忍受范围内,也没什么不舒服的。
只不过独自生活了四年的生活里突然多了个人,虽然是‘旧相识’,但也有些滋味是新鲜的。
比如周穗还是不喜欢雇阿姨和钟点工,但孟皖白周末过来住的时候,会帮忙分担家务了。
做菜,洗碗,扫地擦桌子,包括自己熨自己那一排运来的衬衫外套。
其实这真的都是很基本的生活技能,但孟皖白不懒惰,长了手愿意去学,周穗看着就是很开心。
尽管都是一点一滴的小事,但重点在于他们的相处模式在改变。
对于现在这样的半同居,周穗觉得挺开心的。
除了……孟皖白做起来就很难控制住,夜晚总会被拉的无限长,导致她第二天起来上班往往是很没精神,腰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