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操心。
可是因为这样的,那样的原因,自己统统错过了。
有问题的不是他们,而是她。
某些时候,尤其是在最近一些很频繁的时刻里,周穗觉得自己或许是该和孟皖白那样的人在一起互相‘折磨’算了。
她总是觉得孟皖白有太多和自己不相配的地方,觉得他掌控欲太强,喜欢疑神疑鬼,讲话不中听,太偏执……
可她自己何尝不是也有一堆问题?怯懦,内向,慢热,能找到和她相性完全合适的人,怕是也很难吧。
这样来看,两个同样有缺陷,但在外人看来又有很多优点的人,反倒是另类的一种‘合适’了。 -
周穗回到蓝罗湾简单收拾了行李,搬回槐镇去住。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她接到了孟皖白的电话,他在对面沉默许久,问她要回家住很久吗?
“起码是要到暑假结束。”周穗琢磨着,慢吞吞地说:“开学后……就要看我爸的身体状况了。”
如果有必要,她也是会请假的。
孟皖白又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去看你吗?”
周穗也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后轻轻叹了口气:“你想来就来吧。”
其实那‘半个月’的期限早就到了,可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关于那方面的事情。
毕竟就算孟皖白再棒槌,再直接,再迫不及待,也知道此时此刻的周穗不会有任何那方面的心思。
家里人得了不治之症,她这种敏感多思的温柔性子,当是十分煎熬。
所以孟皖白这个时候只想陪着周穗,和她一起渡过这个难捱的阶段。
不求回报,也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陪伴。
于是孟皖白第二天就去了槐镇。
许久没回家,周穗正在家里收拾屋子做扫除,接到他电话时结结实实的愣了一下:“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