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你爸现在这样,我真的怕……”
阮铃/口中的‘家’指的当然是槐镇。
周祁在京北有舍不掉的工作,没法回去时时陪着,她当然害怕自己去面对强弩之末的周宗益,害怕他随时会没了……
周穗点头,没有丝毫推脱:“好,我会回去。”
就算阮铃不说,她也会回去。
这几年陪伴家人的时间实在是太少,现在这个时刻,不管是阮铃还是外公外婆应当都是大受打击,她一个人待在京北又没事做,自然要回去陪伴他们。
第二天一早,周穗就去三院办出院手续。
工作日的医院总是人山人海,她在收费窗口排着长队时,意外见到了薛梵。
是他先看到在队伍里低头检查费用单的周穗的,便主动过来打招呼。
其实也就是一个多月没见,但面面相觑,两个人都觉得有些生分和尴尬。
尤其是在医院这种地方碰见。
薛梵见她手里拿着一堆单子,斟酌着问:“家里有人生病了?”
“嗯,是我父亲。”周穗轻声说:“不过已经要出院了,我来办手续。”
寥寥几句,竟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毕竟薛梵不能刨根问底的去追问‘你父亲是什么病’,这太失礼了。
周穗主动给出台阶,指了指前面:“快到我了。”
“啊……那好,我那边也有门诊。”薛梵顺势走了下来,温和的和她道别:“有机会的话改天再聊。”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周穗微笑着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看着他穿着白大褂的背影走远,她心里不禁有点感慨——其实自己真的遇到过不少很好的人,比如薛梵,分手了态度也始终温和,还会用医生的身份为了自己这个短暂的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