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室那天,狠狠扇他都行。
她对别人越温柔娴静,轻声细语,他就越期待她对自己展现那完全不一样的反面‘特殊’化。
别说发脾气,就算又打又骂也行。
孟皖白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变态,因为他确实是在怀念被周穗扇的感觉。
一贯温柔的像个小白兔,生气时也是呛口小辣椒。
孟皖白琢磨着,在周穗过来抢包的时候抬起另外一只闲着的手臂,借着身高差的优势,虚虚把人搂在怀里。
他这段时间在新加坡工作也有好好养身体,此刻算是神清气爽。
还不到三十岁,他可不想让周穗整天瞧见病恹恹的自己。
肢体骤然的靠近让周穗完全没预料到,她鼻尖差点撞在孟皖白的锁骨下方。
脸颊顷刻就红透了,她仓惶的后退两步。
两个人‘闹’着,不知不觉就快走到学校的西门。
学生早几天就放假了,家长们也全都走光,平日里最热闹的校门口如今冷冷清清,除了保安大爷就是一个身着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年轻少年。
孟皖白有点轻微近视,又没戴眼镜,问了句:“那是你弟?”
虽然远远看着看不清,但他觉得那道身影不熟悉,不像是曾经见过许多次的周祁。
周穗顺着他的话望向门口,微微一愣。
“不是阿祁……是他的室友。”她不明所以:“怎么回事啊?”
她去过几次周祁的宿舍,自然是认识他那三位室友的,毕竟都曾经给他们送过吃的。
今天赫然出现在学校门口的,好像是长得最帅也最高冷寡言的那个顾望。
孟皖白眯了眯眼,更加没有把包还给周穗的意思,甚至不打算停下脚步。
既然来的人都不是周祁了,那他就没有‘避嫌’的这个必要了。 周穗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