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提醒他。
现在才过了七天,她真怕他追着自己要什么答案,承诺……
“难道半个月内都不能见面吗?”孟皖白声音似乎有丝委屈,隐秘的藏在大提琴一样好听低沉的音调里:“我又没问什么。”
“今天真的不行。”周穗轻叹口气:“我弟给我送东西,我得和他吃饭。”
自然的,他这个‘前姐夫’不便露面。
孟皖白挑眉:“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别闹。”周穗起身收拾包:“改天再一起吃吧。”
“……”
虽然得到了一个她的约饭承诺,但他莫名还是有种她在随便哄狗的错觉。
不过孟皖白现在完全没立场说什么,只能当那个见不得光的男人。
他看着周穗迅速把包收拾好,背在肩上准备离开,心里唏嘘着‘名分’这两个字果然重要。
算了,再忍几天。
孟皖白伸手抢过周穗刚刚背上的包,自己拎着。 她的包里揣了不少卷子和教案,沉甸甸的,很有些分量。
“我帮你拿。”孟皖白淡淡的开口,然后在她想拒绝之前还不忘补充:“快到门口时就给你,不让周祁看见。”
毕竟他‘见不得人’嘛。
孟皖白向来是很懂如何运用语言去戳周穗心窝子的,一句话令她哑口无言,清丽的眉眼间染上显而易见的内疚感。
她咬了咬唇,轻声嘟囔:“我也没说你见不得人啊。”
都是他自己说的,在那儿自怨自艾。
孟皖白‘呵’了一声。
“……不要你帮忙了。”周穗也是有小脾气的,抿着唇去抢自己的包:“我自己拿。”
她一点也不想应付他的阴阳怪气。
孟皖白乐得欣赏她发脾气,甚至觉得周穗应该更生气一点。
——像是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