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我很困扰。”周穗回忆着,眉头不自觉蹙起:“这些年我逐渐适应了现在的工作,生活,变得比以前快乐,我不想自己的生活被干扰。”
“比如说上个星期五,我想去超市买东西,你突如其来的礼物逼着我去医院,打乱我的计划,我很讨厌这种被推着走的感觉。”
“孟皖白,你让我变得不快乐了,你可以……离开吗?”
只有两个人的输液室鸦雀无声。
周穗的说辞很简单,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做点缀,但却把自己被扰乱生活的痛苦表达的异常鲜明。
她柔软的声音仿佛一把又一把的刀子,直直戳进男人的心口里。
孟皖白浅色的眼底有些红,看着她:“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不,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不讨厌你。”周穗摇头:“这个观点不会改变,我们只是不该再有什么交集了。”
“之前的三年我们从来不见面,我生活的很好,你也是吧。”
孟皖白嗤笑:“我看起来很好?”
“周穗,过去的三年,我也一点也不好。”
而且完全与之相反——他难受的快死了。
孟皖白知道他的生理和心理状态都不该由周穗来负责,可人若是能这么理智的去思考问题,世界上就不会有各种纷争了。
事实上因为她的‘不讨厌’,他才有勇气一次又一次的去靠近她,就像在踩雷的边缘疯狂试探。
如果周穗说讨厌他,骂他呢?
那他还是不会放过她的,孟皖白深知自己的劣根性。
可这一切都是被她惯的,他的臭脾气,他的独断专行……他的情感无法再被任何人激起涟漪,也适应不了任何人,她应该对此负责。
孟皖白脑子紊乱,近乎蛮不讲理的想着。 “如果你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他看着周穗惊慌的眼睛,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