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足够的钱和放松的时间哪个更重要,她没办法揣测肖桓的心理,自然也就没办法狗拿耗子的说什么。
孟皖白见她又不说话了,忍不住开口:“你好像很关心你身边的所有人。”
“除了我。”
她关心秦缨,季青露,那个什么薛梵,甚至是肖桓……但就是和他无话可说。
周穗垂下的眼睛抬起,静静看着他。
她看到了孟皖白那张一贯平静的脸上出现‘崩坏’的情绪,伴随着眼底的不甘心,委屈。
就像是一个被遗忘在角落,没有糖吃的小孩。 可自己本来就不是应该给他糖的那个人。
周穗叹了口气:“孟皖白,我们聊聊,好吗?”
回忆起她回到京北都和他见了这么多次,生疏过不适过,发生冲突过也肢体接触过,但唯独没有双方坐下来,都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周穗本来觉得孟皖白是永远不该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人。
可他既然又出现了,且频繁的强势存在,自己就不能一味的忽视。
孟皖白察觉到她认真的态度,嗓子不自觉有些哑:“好,你想聊什么?”
他承认自己有点紧张,因为怕从她嘴里听到不想听的话。
——虽然这些次见面,也没有一句顺耳的。
“我们三年前就离婚了,我以为我们达成的共识是离了婚的人不应该再做朋友,也不应该再有什么交集,你的性格也是那种一刀两断的人。”
周穗因为生病声音有些轻,话说的也慢,所以一字一句很清晰,都是详细思考后的:“所以,你不该再来学校找我,送我礼物,关心我,我们应该是两个陌生人,你懂吗?”
孟皖白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着,不说话。
可他瘦削的身形在西装的包裹下,仿佛每寸肌肉都绷紧了。
“你现在做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