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永远也无法适应,这才是他们之间无法融合的鸿沟。
周穗摇了摇头:“我没有立场,只是建议。”
孟皖白:“我不接受建议。”
……
果然,这才是他的脾气。
周穗也不想再劝了,她看着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雾的天气,声音淡淡:“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一次,都不要了。
毕竟她连建议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刚落,即便没有看向孟皖白,也能感觉到手腕被抓的生疼。
他声音紧绷:“你什么意思?”
“你不好好养病的话……”周穗动了动手腕,没睁开,只好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的眼睛:“我就不想看到你了。”
孟皖白眉头紧皱:“你是在威胁我?”
“我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周穗笑了笑:“只是不想看见你。”
“你不好好治病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情会很不好,总会想到你可能病变,可能……活不了多久,我不想总是想到那些。”
孟皖白忍不住有点想笑,心想谭誉到底和她胡说八道什么了?
可是……心里也有点开心。
“周穗,”他声音柔和下来:“你是在关心我吗?”
周穗点头,不忘说:“出于朋友的角度。”
孟皖白故意无视她的强调,反问:“你不是不肯和我当朋友吗?”
“……”周穗脸色变了变,起身要走。 这确实是她前几天说过的话,此刻成了回旋镖。
“别生气,是我嘴贱。”孟皖白拉住她,低声道歉:“你知道的,我这人……很差劲。”
有的时候就想故意惹怒她,何尝不是一种卑劣的找存在感的手段?
“我住院,”他说:“你会来看我么?”
周穗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