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每次都很珍贵,她哪儿来的闲情逸致去管初中生打架的那点破事儿?
可那位姓周的老师显然是个木头脑袋,在电话里喋喋不休的让她一定要过去一趟。
声音倒是挺好听,软绵绵的:“孟女士,贺鸣骞的问题真的非常严重,您作为他的母亲,我觉得有必要了解情况。”
孟心惠皱眉,刚要继续推拒,就听到孟皖白说:“开免提。”
她错愕的眨了眨眼,竟然看到自己那贯来冷的像机器人一样的表弟脸上竟然有一丝……紧张的情绪?
甚至,声音都有些紧绷,浅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她攥着的手机。
孟心惠哪敢觉得莫名其妙,立刻开了免提。
她本来要拒绝的话改成了试探:“老师,现在就得过去吗?”
“学生已经放学了……”周穗客客气气的说:“孟女士,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只是两个孩子都受伤了,家长还是过来一趟比较好。”
这次,孟心惠刻意留意了孟皖白的反应。
她发现他眸中竟然闪过了一丝近乎于‘炽热’的光。
让他整个人仿佛都……活起来了。
孟皖白也看着她,无声的说了三个字:答应她。
孟心惠潜意识里觉得这肯定有些猫腻。
于是她对着那位周老师的声音都温柔了起来:“好的老师,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孟皖白直接对她说:“我替你过去。”
这事儿听起来荒谬得很,可孟心惠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愿意自己这边能和孟皖白建立更多的联系。
但心里到底还是好奇的。
孟心惠等到贺鸣骞回家,仔仔细细的盘问了一遍,可她那弱智儿子说不出来个什么东西,满足不了她的八卦心。
她只觉得恨铁不成钢,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