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搞笑吗。
周穗吃完简单的晚饭,坐在落地窗边看着悬挂在漆黑空中的皎洁月色。
这里真的什么都好,连观赏夜景的角度都是最好的。
唯一的不好……就是太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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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皖白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接到孟心惠的电话。
车里只有他自己,干脆开了蓝牙接听。
“回家没?”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回荡在车内:“小骞回家跟我说,他都快吓死了。”
孟皖白扯了扯唇角,不可置否。
确实,他和自己这个远房外甥又不熟,总共也没见过几次,今天突兀的用家长的身份去他的学校,贺鸣骞能不慌张吗?
孟皖白淡淡开口:“惠姐,今天多谢了。”
孟心惠是孟老爷子弟弟那边的后代,属于他叔祖父的旁枝,远房表姐,平日里来往并不多。
她十几年前嫁了人后,依仗着孟家的人脉帮助夫家扩大了厂子,这也是孟文昌对于自家人的一些庇护,只要姓孟,就多多少少能沾些光。
孟皖白接手公司后,也不会绝情到把老爷子以前定的规矩废了。
伴随着他在新加坡那边开拓了新版图,孟心惠的夫家贺家是做物流运输生意的,就更是跟着沾光了。 许多资源出口转内销都需要运输渠道的。
孟心惠也因此和孟家总公司晟维有了不少交集,算是能和孟皖白这个表弟说得上话了。
“这有什么的。”她笑着说,但心里仍有疑惑:“不过你今天为什么要主动去小骞那个学校?”
说来也巧,今天是孟心惠去晟维交报表的日子。
虽然关系不算近,但作为亲戚,孟皖白还是亲自接待的她。
结果贺鸣骞的老师就打电话来了。
孟心惠很不耐烦,只想搪塞。
毕竟来晟维的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