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他算老几?”
“还有那个肖桓也是个神经病!帮凶!狼狈为奸!”
轻而易举就把她控的一动不能动,但却不疼,一看就是个富有技巧的练家子。
“都怪我。”周穗有些内疚:“要不然他不会找上你的。”
她在京北没什么朋友,秦缨那里是唯一的渠道了,也确实是唯一知道她来康镇工作的人。
除此之外,连周菁她都没有告诉。
“你再这么说我不高兴了啊。”秦缨生气:“是他变态,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谁家前夫找人会这么嚣张啊?”
一般想要个消息不都得和狗一样卑微吗?
这孟皖白真是死神经病。
“好,是我说错了。”周穗笑了笑,柔声安慰:“要是再见到他,你别和他硬碰硬了。”
孟皖白那个人疯起来没有底线,她怕秦缨真的得罪他了,会吃亏。
想着想着不禁有些烦恼。
孟皖白为什么又来找自己呢……从离婚到现在都过了半年多了。
这期间不都一直好好的么?昨天发生了什么?
周穗骤然听说这个消息,发现自己心脏没有以前跳动的那么快,也没有那么深重的不安了。
工作了几个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改变。
大概是因为有了一点点的底气,可以不像从前那样卑微如浮萍一般,只觉得孟皖白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着她的命脉。
他们已经离婚了。
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
“穗穗,过来帮个忙。”办公室的韩梦叫她。
周穗回神,不再去想孟皖白,把手机倒扣着放在桌上。
她来康镇之前换号码了,所以那些不想联系的人,都打扰不到她。
韩梦让她写黑板字,这是学校经常有的板报活动了。 初一有六个班,周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