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都没有,直接问:“周穗呢?”
“……我怎么知道。”秦缨别开眼睛,有些心虚:“她不在我这儿。”
孟皖白也不多问了,给了肖桓一个眼神。
下一秒,男人就抓住秦缨的两条胳膊反剪在身后,她吃痛,手里刚刚捡起的钥匙就又掉在了地上。
然后被孟皖白重新拾起,直接去开她家的门。
秦缨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欺负,气的脑子嗡嗡的,破口大骂:“你们俩是他妈的流氓吧!你们这是入室抢劫!我要报警!”
“随便。”孟皖白淡淡地说,开了门之后就进去‘找人’。
可他当然是找不到的。
秦缨说周穗不在这里是事实。
见孟皖白有些失神的站在客厅,秦缨毫不客气的讥笑:“怎么样孟大老板,你找到人了吗?”
“离婚了就干脆一点,拖泥带水算什么东西!”
“像你这么不讲道理独断专行的人,就活该孤独终老!”
整个京北很多人都怕孟皖白,他有的时候发疯的不讲道理,有手掌权势,动一动心思就能搞死很多人。
但就因为这样的危险,很多人也想扑上去。 可秦缨不怕,她家里的企业是做医药的,主要涉足东南亚的市场,和孟家的新能源不沾边,不怕报复。
她气得要死,巴不得给他骂得千疮百孔涕泪横流。
可孟皖白机器人一样,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的听着她骂骂咧咧。
浅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孟皖白只问了一句话:“周穗在哪儿?”
秦缨咆哮:“我说了我不知道!你个死变态赶紧滚啊!”
身后的肖桓吓的去捂她的嘴。
“穗穗,你跟孟皖白那神经病离婚真的超正确!”秦缨现在想起来依旧生气,咬牙切齿:“哪有这样的人啊?别人家他说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