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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茶水已经烧好一段时间了,并不是特别烫,周穗不小心倒在手背上也没有疼到起水泡,只是有些红。
她走到洗手间用凉水去冲刷白皙的手背,实际上感觉不到疼。
心里反倒是有些木木的茫然。
周穗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还是眼界太狭隘了。
她许多年没有出去工作,也不知道孟家公司的情况,耽溺于自己的情绪中,就在这个节骨眼提出离婚……
刚刚听到江昭懿他们聊天,周穗才深刻意识到这段时间应该是孟皖白最困难的阶段,很多人都在质疑他,为难他。
这个时候提离婚,完全是雪上加霜。
自己真的是在添乱。
周穗麻木的冲了会儿手,感觉不疼了就上楼去拿杯子。
孟家的杂物间在三楼,她脚踩在走廊厚实的地毯上,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心烦意乱中,周穗完全没有注意到拐角处伸出的那双手——
“唔!”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人自后抱住,嘴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仓皇失措的喊叫声都无法泄露半分。
周穗被拖进旁边的休息室时,心脏都吓漏了半拍。
“嘘,别喊,”强行搂抱她的男人声音带着嘶哑的嘲笑:“你喊又有什么意义呢?”
周穗听出来这个人的声音,是唐琛。
是那个变态。
她浑身发冷,顿时挣扎的更加用力,双脚连蹬带踹,奈何男女在生理结构上的力气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她的挣扎就像是给对方挠痒痒一样。
唐琛毫不在意,把人丢在沙发上就压上去,一边扯领带一边冷笑:“谁会管你?孟皖白压根就懒得搭理你。”
他也算是个细心的人,如何看不出来他们这次回来之间的那股子气场又冷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