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了。
孟皖白解读她的情绪就解读的哭笑不得,心想自己无论是不是又退让了一步,她想的都还是逃避。
“你的朋友我都不认识。”周穗轻声问:“去了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孟皖白平静道:“你总得学着适应。”
如果适应不了更大的场合,那就从他身边亲近的圈子开始认识,融入,总不能和以前一样始终待在象牙塔里,藏着窝着不肯去接触外界。
周穗张了张唇,欲言又止,半晌还是深吸口气,忍耐住小小的情绪没有说什么。
她不懂为什么之前还算‘善解人意’的孟皖白忽然就变得……这样独断专行了。
分开这一周并没有改变什么,只是让他更无视自己之前提的离婚,就好像那场争执根本不存在一样。
可能,她无论说什么在他那里真的不重要。 毕竟自己什么都没有,那自然也没有‘话语权’这个东西。
周穗不再问什么,随波逐流的随着他去。
孟皖白把车开到一个私人会所,车钥匙扔给门童去泊车。
周穗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被他拉着走进门里,瞬间就被里面满是灰色冰晶和大面大面的玻璃装修吸引了眼球。
就……太豪华了,她完全没见过的装潢。
前台正在调酒的年轻男人见到孟皖白,痞痞一笑:“孟总来啦,老地方给您留着呢。”
说话时,目光还有些克制的打量着周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