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会再惦记着,害怕碰到了。
孟皖白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流血的手指,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沉:“就这么不想和我一起出现在大家面前?”
“不是不想, ”周穗低头,有些内疚的说:“我是害怕。”
她就是这种怯懦社恐的性格,改不了的。
孟皖白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捏紧,指骨都有些泛白,半晌后才放弃似的说:“算了。”
他打转方向盘,掉了个头:“今天不去了,换个地方。”
到底还是不舍得逼她太紧,连孟皖白都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啊?”周穗一愣,忙问:“去哪儿?”
不用赶鸭子上架的陪他去参加什么活动当然很好,但是……他好像也不是要回家的样子。
孟皖白没说话,沉默的开车。
周穗自然也不敢再问了。
自从说了离婚之后,她感觉男人性情大变,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有可能惹到他。
孟皖白从镜子里看到周穗怯生生的模样,无声的叹了口气。
“不去哪儿。”他说:“就去见几个熟悉的朋友。”
果不其然,周穗听到又紧张了,刚舒展开来的眉毛再次纠结起来。
“人不多。”孟皖白大发慈悲的补充了几句:“就三四个,他们都带着女朋友,所以……”
所以他也不想落下。
就算是刚刚改变了想法才给谭誉打电话,让他和另外两个玩的好的朋友一起聚一聚,孟皖白也能瞬间圆上。
这回周穗听明白了,只是一个朋友间的聚会。
虽然这种场合她同样是第一次参加,但人肯定没有出席什么活动那么多,于是紧张的心情还是稍稍缓解了些。
虽然……还剩下不少。
周穗的心思就和一张白纸一样,藏都藏不住,欢喜忧愁都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