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脱口而出。
孟皖白闷闷的‘嗯’了一声。
这下子连谭誉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呆呆地问:“为什么啊?”
“她说她配不上我。”孟皖白冷笑,修长的手指把手中的易拉罐捏扁,狠狠的扔向远处:“你说可不可笑。”
“……是挺可笑的。”谭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说实话他甚至觉得用不着安慰,反倒直接问:“你不想离?”
不就是和一个身份地位都相差甚远的妻子离婚吗?有什么好郁闷的。
结果下一秒,易拉罐直接扔他身上了。
孟皖白冷冷道:“废话。”
“你为什么不想离啊?”谭誉纳闷:“你和那小青梅结婚第三年了吧?也没见你们有什么感情啊,也没孩子。”
初中的时候,他确实听孟皖白提起过几次槐镇这个小青梅,包括他们的婚约,可他真没觉得他俩有什么密不可分的深厚感情,或者说是爱情。
结婚没办婚礼,周穗很少有孟家的人以外认识。
哪怕谭誉自问是孟皖白交情最深的几个朋友,见到她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这种待遇在商圈名媛圈里基本等于冷藏,很难让人觉得他们的感情有多好。
谭誉倒不觉得周穗有多配不上自己这个好兄弟,但他们的差距始终存在,不像一个世界的人,这是显而易见的。
离婚的话反而在情理之中,他完全不明白孟皖白在这儿借酒消愁个什么劲儿。
甚至听了自己的话,还要动
手打人了。
“喂喂喂,”谭誉机灵的躲过他的拳头:“我哪儿说错了?好端端的动什么手!”
“闭嘴!”孟皖白咬牙,伸手扯了扯脖颈上还没解下来的领带:“跟我打一架。” 他是需要倾诉,但现在觉得和谭誉倾诉就是一个笑话。
还不如打一架来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