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知的家伙,白净的面容非常俊秀,打扮花哨, 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只是今天尾巴稍稍收敛,因为孟皖白周深的气场是瞎眼可见的凌厉。
“喏, 你要的啤酒。”谭誉踢了下脚边的啤酒箱子:“你今儿是咋了?还喝上酒了?”
孟皖白不说话, 走过去拆箱子, 拿出啤酒拉开易拉罐就喝。
静寂的空间内只有沉闷的‘咕嘟咕嘟’声。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谭誉在他迅速喝完一罐,要去拿第二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住:“你酒量又不行,逞什么强?”
孟皖白皱眉, 打开他的手:“滚开。”
“让我滚你自己喝两箱酒?口是心非个什么劲儿啊。”谭誉坐在他旁边也开了罐酒:“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孟皖白可不是会借酒消愁的人,他一向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性格。 就连酒量不好的原因都是他觉得喝酒很蠢,所以很少喝。
可眼下他都做这样的蠢事了,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孟皖白拿着易拉罐的手耷拉在膝盖上,半晌没有说话。
客厅的暗光让他修长的身形在地板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有种形单影只的落寞感。
谭誉一瞬间竟然有些恍惚。
从初中起就认识孟皖白,一起厮混了这么多年,他几乎没见过他身上有这么‘落寞’的感觉。
而且危险,手背上隐约的青筋就像是受了伤的老虎依旧蓄势待发。
谭誉自问和孟皖白熟的可以穿一条裤子,什么都敢说……
但此刻也不敢吭声。
许久,孟皖白才说:“周穗想跟我离婚。”
“……啊?”谭誉脑子都空白了一瞬:“就你那村…不是,那小青梅的妻子,要跟你离婚?”
他刚才惊讶到脑子短路了,差点把‘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