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感。
实际上周穗实在是很固执,她这种实实在在的害怕,是无论过了多久自己如何改变也还在固执的保持着。
既然如此,那自己‘装好人’是为了什么?
怀柔政策的压抑自己和从前完全是一个效果,又何必这么费事?
孟皖白把人拉到床上,故意对周穗细微的发抖视而不见,声音低低的问她:“几天了?”
周穗本就紧张,完全回答不上来他这没头没脑的提问,傻傻的回应:“什么?”
孟皖白:“从去老宅到你生病到现在,几天了?”
原来问的是,他们几天没做了?
周穗反应过来更加羞赧,支支吾吾地说:“一、一周多了吧……” 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详细的去数着日子啊!
“一周多,”孟皖白念着,轻轻笑了下:“挺久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
“今天做一夜怎么样?”
结果当然是没有整整一夜那么丧心病狂的。
不过周穗也吓得半死,加上被折腾的够呛,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才勉强睁开眼睛。
她醒过来的时候孟皖白早就走了,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一片冰凉。
周穗呆呆地看了会儿天花板才起身,身上酸涩的像是生了锈的零件,一动虽然没有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也足够她难受的直皱眉头。
雪白的皮肤上更是惨不忍睹,星星点点的痕迹把她被蹂躏的一夜毫不留情的展示了出来。
周穗自己看着都觉得脸红,连忙穿上长袖长裤的家居服遮掩,只遗憾没有高领的。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都有浅浅的吻痕。
周穗皱了皱眉,总觉得昨天的孟皖白不是一般的奇怪。
其实他不是很粗暴,但却喜欢在她身上,尤其容易裸/露出来的皮肤上面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