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家再……”周穗在他唇间费力的找到个机会,小声说着,脸颊通红。
这等于是一种退而求其次的暗示,放在平时打死她也不会说的。
但现在,显然是她也没办法了。
孟皖白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问她:“回家怎么都行?”
周穗脸更红了,艰难的点了点头。
她当然不想让他怎么都行,但这事儿从来就不是她说了算,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情况。
可接下来周穗又陷入了另一种胆战心惊当中。
既害怕在车上呆着,又害怕开的太快马上到家。
偏偏前面开车的肖桓仿佛能隔空洞察上司心理一样,车子开的飞快,窗外的本就黑乎乎的夜景更是糊成一片。
周穗的手一直被他握着,从温热变得冰凉。
她听到孟皖白像是笑了声,问她:“怕?”
“没有……”她轻轻摇头。
孟皖白:“你最好是没有。”
装温吞装体贴装成好老公,他早就装够了。
酒精催化了体内本来就存在的阴鸷因子,让他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指骨上还有一点浅浅的牙印——刚才被猫咬的。
周穗见状忍不住瑟缩起身子,藏在了车内最角落,离他最远的一处。
如果不是有车门挡着,孟皖白毫不怀疑她会掉出去。
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无意识的,总是把自己定位成那只老鼠。
回到家,孟皖白没有拒绝周穗想要先洗澡的提议,目送她进了浴室,自己也扯了领带去另外一间。
他动作已经算得上慢条斯理,但洗完后仍旧等了许久才等到她出来。
孟皖白仔细看了看周穗脸上的表情,看到的只有‘视死如归’四个字。
没有期待,没有享受,没有一般女人欲拒还迎实则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