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弟弟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他成绩一般,有点替他操心。”
孟皖白盯着妻子下垂在眼睑的长长睫毛,半晌后轻轻抬了抬唇角,声音平静:“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他找个家教老师。”
周穗大概不知道,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的像是一汪湖水,一眼便能见底,容不下任何谎言。
她根本不是为了她嘴里的这件事在反复无常,忧虑重重,可实际原因却不肯跟他说,宁可艰难的编了个借口来搪塞。
本质,还是不信任他。 孟皖白唇角的笑意有些凉,不过他不打算逼她。
每个人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周穗同样。
只是周穗本人,却不想拥有什么‘秘密’,她只是不敢说罢了。
被唐琛骚扰这种羞耻的事情,她不光不敢和孟皖白说,甚至不敢和秦缨说,毕竟太隐秘了。
没有任何的倾诉口,周穗也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心里就这么沉甸甸的装着她觉得天大一样的事情,像被压了块大石头。
吐过的胃有些难受,又吃不下新的东西,周穗睡觉时感觉有些难受。
忽冷忽热间,她感觉到一只手轻抚自己的额头。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周穗下意识蹭了蹭,像是大人掌下可怜无辜的小猫。
孟皖白看着手心里这张绯红的脸颊,皱眉把人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