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是那种非正常的亲子关系,但比起寻常的幸福人家总归是淡漠的。
少年的成长时期大多是孟文昌教育,陪伴的。
而那个时候,她和孟良政或是全球各地的飞来飞去忙生意,或是各自都有了新欢的考虑离婚,虽然最终因为种种利益羁绊始终没离成。
但他们确实都没有资格去管孟皖白的事。
回家的路上,孟皖白又问了周穗一遍要不要去医院。
她还是摇头,说不严重,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孟皖白突然问她:“裙子怎么湿了?”
周穗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裙子的边角处湿了一块。
她今天穿的是长裙,被唐琛在桌下踢了腿后恶心的不行,去洗手间忍不住洗了洗小腿,不小心沾了些水渍。
没想到孟皖白这么细心,能注意到这样的小细节。
周穗自然不能把为什么要洗腿的过程详细的说出来,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就,洗手的时候弄的。”
她说着都觉得脸红。
洗手怎么把水弄到裙子上……好拙劣的借口。
而孟皖白分明是该听出来周穗在撒谎的,却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还主动用热水冲了药给她吃。
周穗又感动又内疚,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唐琛的事儿跟他说。
去老宅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接下来肯定还是要去,就还有概率继续碰到那个神经病。
他要是还纠缠骚扰自己怎么办?周穗没经过事儿,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忧心忡忡。
孟皖白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说?”
“我,”周穗心口一跳,犹豫的不行。
她是有事情,而且很想和他说,但她不敢,她没有任何证据……
纠结了好一会儿,周穗轻声说:“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