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生气。”
呃,周穗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儿,为什么还有他不敢的事情啊?
她想了想,还是问了:“为什么啊?”
孟皖白却反问:“我做错事了吗?”
“没有啊。”周穗懵了:“你会做错什么?”
虽然听起来有点夸张又幼稚,可他在她心里面,总有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没做错事你都跑了。”孟皖白笑了声:“要是生气,你不得回槐镇住一个月。”
还是毫无预兆的,等到了槐镇在阮中榕面前说要回去住,彻底的先斩后奏,生怕他不答应似的。
……
她没感觉错,孟皖白就是在阴阳怪气。
周穗耳朵都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含糊:“我,对不起,我下次不回去了。”
孟皖白没说话。
周穗知道自己的道歉没起到效果,心里更忐忑了,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着衣服下摆。
无知无觉,她的焦虑想要藏着,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孟皖白镜片背后的双眼眯了眯,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去安抚她。
就怕吧,悬而未决才是最恐慌的。
开车到家已经是傍晚,孟皖白脱下外套直接上楼。
周穗看着他一边走一边摘领带,硬着头皮问:“那个,你不吃晚饭吗?”
“不饿。”他淡淡道:“不用准备我的了。”
周穗也不饿,一路回来胃里都感觉堵得慌。
现在更甚,因为孟皖白显而易见的还在生气。 该怎么办?
这是周穗从未经历过的课题,因为她之前说的没有半句假话——结婚这几年孟皖白真的对她很好,从来不生气不发火,虽然性格冷清但对她总是包容的,她有任何问题和麻烦,他都会出面帮着解决。
以至于孟皖白第一次明显的表达出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