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他比平常更冷,更有距离感。
周宗益上班去了,周祁上学,饭桌上就三个人,但阮铃收了他拎来的礼盒正开心着,一个人能发出几乎十三个人的噪音。
嘴皮子上下翻动,喋喋不休的在说些什么。
然后渐渐的就没声了。
孟皖白周身的气场自带结界,无论是简单附和,还是微笑,轻轻点头时都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这般冷淡,让阮铃都逐渐的沉默了。
坐在一旁的周穗自然更忐忑。
孟皖白不开心,甚至到了懒得掩饰的地步。
这让她很不安,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可孟皖白反倒吃了不少,还夸了句:“手艺不错。”
阮铃笑:“周穗这丫头做的。”
孟皖白:“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某些人逃跑后,一周都没吃到了。
周穗强咽下半碗饭,胃里不断翻腾着。
回去的路上,车内明明开了温度适宜的空调,却给人一种冰冻住了的错觉。
原因无他,是因为开车的男人异常沉默。
周穗这才发现,原来哪怕平日里他们相敬如宾的相处时,也是孟皖白主动开口交流比较多的。 现在他沉默下来,他们立刻无话可说。
氛围也就寂静到几乎尴尬。
周穗绞尽脑汁,才找到一个话题,小心翼翼的问:“呃,你,你这几天在哪儿吃饭啊?”
孟皖白:“随便吃。”
……
他现在的冷淡,映衬着之前的每次回应都多耐心,多温柔。
周穗本来就不是个迟钝的人,如今更是早就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直不敢问。
现在也不得不问:“你在生气吗?”
为什么啊?是因为她吗?
孟皖白瞄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