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穗心里‘咯噔’一下,故作平静:“很好啊,为什么这么问?”
阮中榕:“那你为什么那么怕他?”
“没,没有啊。”周穗连忙摇头:“外公,您误会了。”
“误会?你就骗我这个老头子吧,在他面前跟鹌鹑似的。”阮中榕冷笑:“更何况你会想家?回来就知道赖在我这儿。”
周穗咬唇,不说话了。
“但我看皖白那孩子也不至于欺负你。”阮中榕摇头:“你这胆小的性格也得改改,别有话总是憋着。”
他是老了,但还没到不明事理的程度。
一段婚姻有问题,那必然是两方面都有各自的原因。
周穗慢慢点头:“爷爷,我知道……”
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但性格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而且她这次想逃避,也是不得已——孟皖白最近有些奇怪,她很怕他又会和自己这个那个,每次……都很疼。
提起来都难以启齿的逃避借口,周穗又怎么和老人说?
连她自己稍稍想起,都觉得脸红。
因为害怕那件事而逃回娘家的人,也就自己了吧。 阮中榕:“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不过你既然回槐镇了,明天还是回你爸妈那儿看看。”
周穗‘嗯’了一声。
她和父母关系并不算太好,这也是她不想家的原因。
在外公家里,周穗睡了很安稳的一觉。
睡眠质量极高,一夜无梦,早晨还难得过了自己的生物钟,是被外婆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
她见外孙女回来,很是惊喜,埋怨着阮中榕怎么也不告诉自己一声,然而后者一大清早就拿着鱼竿钓鱼去了。
周穗吃过早餐,拎着一些买好的新鲜水果走去洞庭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