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俩还没二十五吧?”阮中榕是个开明的性格,就是问问倒也不催:“还没定性,再过几年吧。”
周穗没说话,始终沉默的听着。
而阮中榕这个外公是了解外孙女的性格的,知道她向来内向腼腆,不大爱说话,也没强行让她陪着自己聊天。
回去的路程漫长,他干脆躺在后座睡了个回笼觉。
快到槐镇的时候阮中榕醒了,周穗才小声说:“外公,我想留下陪您住几天。”
说完,她余光看到孟皖白长眉微微一皱,心里也跟着一紧。 “啊?”阮中榕不明所以:“怎么突然想回来住啊?”
“就,就是想家了。”周穗抬头看着孟皖白,磕磕巴巴的:“可以吗?”
上次回来还是春节的时候,如今大半年都过去了。
理论上,她想家的借口是成立的。
车内陷入短暂的寂静,虽然依旧平稳行驶着,但仿佛就是悄然冻结了。
阮中榕作为外公,自然不能帮孙女决定什么。
可他看着周穗仿佛惴惴不安的等着孟皖白同意时,总觉得这场景有些诡异——不过想回来住几天罢了,这样的小事,周穗不能自己决定么?
半晌,孟皖白笑了,打破这寂静的氛围:“当然可以。”
他转头,看向周穗:“一周够么?”
够……让她逃避么?
周穗在那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眼神中攥紧手指,不自觉吞咽口水,声音干涩:“……可以。”
她被他看穿了。
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家,她只是想逃避孟皖白。
把阮中榕和周穗送到平房门口,孟皖白并没有下来坐坐,客气的说了再见便开车走了。
一老一小沉默的走进院子里。
“小穗。”趁着没进屋,阮中榕严肃的问她:“你跟我说实话,皖白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