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四个月,时常会让迟奈感觉到小腹紧绷。
他本就清瘦,肚子就更加明显一些。
迟宗聿将商明镜和迟奈相隔两边,商明镜跟在一侧,心里边急得要命。
做检查抽了好几管血,迟奈的脸色变化得很明显。
今早商明镜给人点的早餐,迟奈的确吃了,但今天就吃了那么一顿,所以需要禁食的项目也一并做了。
迟奈头晕心悸得厉害,倚在迟宗聿臂弯,连走路都没力气,刚出医院,人就扛不住了,他扯住迟宗聿的衣角,紧紧抿着唇。
尽管嘴里含着商明镜一早备好的糖果,但不知道是不是本就贫血的缘故,起效很慢。
迟奈连手都握不起来,只得站定,闭上眼试图缓缓那阵眩晕心悸和胸口翻腾的恶心。 商明镜看不下去,知道有迟宗聿陪着不会出什么事,可他还是忍不住,靠近迟奈,抬手扶住迟奈手臂,将人揽过来,手上按着迟奈手背上的穴位,另一只手给他顺着后背。
一闻到商明镜身上的味道,迟奈便下意识将鼻尖埋在商明镜颈间。
迟宗聿和赵凌康站到他们面前,刚好替他们挡住了医院门口的穿堂风。
商明镜感觉到颈侧的呼吸频率正在缓慢变化,不再那么急促且喘息,渐渐平和下来,他才说话:“好些了?”
两人依偎着,商明镜说话时,声音穿透胸腔与迟奈的呼吸同频共振。
他们不打算在医院等检查结果,等迟奈好些了,便直接回了迟家。
这一次,商明镜被允许进了门。
商明镜把迟奈哄睡后,一下楼便看见迟宗聿在楼下等他。
他停顿一下,继续往前。
他认为被迟先生留在门外的那点时间,已经足够他做好万全的准备。
迟宗聿看着他,说是打量更合理,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人。
良久,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