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爱之深责之切。
他想问很多,可同时,不太美妙的是,在他该理智的时候,想到了迟奈单独生活的那么些年,想到了除夕那天迟奈期待的神情,想到那天在观澜集团楼下,和迟奈遥遥相望的那一眼。
千言万语道不尽,最终只是垂下眼,然后看着与他相似,却有些苍白的脸。
“身体还好吗?”迟宗聿说。
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了。
想来想去,迟奈的身体是他最担心的事情了。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迟奈肉眼可见地呆愣了一瞬,当他知道迟宗聿没有怪他的时候,好像好多好多年的委屈都一齐涌了上来。
铺天盖地,像开闸泄洪一般,灌输到全身的血管。
他一直想要的,不过就是这个。
仅仅只是这个而已。
他明明不会做什么坏事,他想要的只是迟宗聿的“不公平”而已。
好像知道迟宗聿不会对他怀孕这件事有微词之后,迟奈那点好容易才产生的心虚顷刻间荡然无存。
他吸了吸鼻子,眼睁睁盯着迟宗聿,说:“你骗人。”
“?什么?”迟宗聿也不明白自己孩子的脑回路怎么跳跃得这么快。
迟奈说:“除夕,你明明说要在家里。”
迟奈的声音小小的,也有些哑,但不同于迟宗聿的沉稳有力,他的嗓音听起来更软一些,应该是有点哭腔了,鼻音也比较明显。
“……”
迟宗聿决定他还是需要有一些微词,只不过不是对迟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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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一直没能被商明镜带去做全身体检的迟奈,出现在了医院。
迟宗聿、赵凌康以及商明镜同行。
因为怀孕,做体检避开了一些项目,但顺便也把产检给做了,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