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丈夫。
田振玺能接触的医疗资源和季从山的认知和人脉不可能在同一个水平。
就算是季从山能请得动,单纯的体检能耽误多少时间?
但纪雪声目前不能说得太直白,激怒对方没好处。
“你的念念,既然还能等田叶肚子里的胎儿,那证明还没到最紧要的关头,”纪雪声循循道,“你放了田叶,田家、霍家,再不济,徐献他动用联盟的力量,肯定能找到其他方法救念念。”
“凭什么,就是田叶才让念念遭了这么多罪,”季从山理所当然地轻飘飘开口,“用他换念念活下来,不过分吧?”
纪雪声觉得这两者并没有直接关联,让念念遭罪的明明是癌症。
在他看来,季从山就是个懦弱的人,只能拼命把自己的无能包装成复仇。
看出他还想开口,霍之鸣黑着脸出声劝告:“你少听他的,都能把我那个弟弟哄得团团转,这张嘴可厉害着~”
平复了情绪的季从山听了他的建议,背过身去翻看终端上的信息。
“安分点儿,”霍之鸣冲他恶狠狠地瞪了眼,接着转身拖了把破木椅,走向不远处被几个大汉围着的陈允,“继续。”
得到授意,保镖们再次抡起棍子,砸在陈允已经血肉模糊的后背上。那具身子抽搐了一下,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纪雪声动不了手,棍子的落下像是也同时砸在他身上,看得他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