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从山轻轻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刚才被无视的霍之鸣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他嗤笑出声: “纪雪声,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都这样了,还操别人的心。”
对于霍之鸣,纪雪声还是不多分给他半个眼神。
气得对方脸都涨红了。
“说起来,”季从山恢复了温润的语调,“你应该感谢于敛。”
纪雪声眸光一动,示意他继续。
“要不是他一直拦着,当初你的腺体早就被我挖出来了,”季从山的语气平淡,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毕竟同为劣性omega,你的腺体换给念念,伤害和排异都会更小一些。”
轻描淡写的语气听得纪雪声恶心。
季从山愣神不过两秒,看着纪雪声的表情变化,眼底的兴味更浓:
“可惜啊,于敛那小子死活不肯。说你是他最重要的人,说宁愿自己想办法,也不能动你。”
“他对你倒是真心,怕是没料到你会转头爬上霍之涂的床。”
纪雪声自动忽略他话语中有关于敛的事:“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打田叶的主意?”
两人又对峙了几秒,随即季从山脸上绽开阴狠且悲凉的笑容:“田叶他本来就该死。”
“当初要不是田振玺为了给他体检,把国外的专家叫到家里去。”
“念念,说不定就能及时得到救治了。”
“那些专家,那些医生,本来可以救他的。”
“可就因为田家的小少爷需要体检,他们全都被调走了,这才导致念念的腺体一天天癌变,最后坏死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这是田家,田叶他欠我的!”
他越说越激动,先前脸上复杂的表情,此刻完全被愤怒取代。
纪雪声听完并不觉得他有多么深情,只知道面前有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