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有瞬间的凝滞。这张脸,即使隔着岁月和病容,他也能立刻认出来,就是照片里,他血缘上的父亲
霍之涂走到床边,姿态随意地打量着床上的人,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受损程度。他轻描淡写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人从国外请回来了,费了点功夫,” 他微微侧身,好让纪雪声看清那双腿,“腿,按你说的,已经断了,是专业的手法,能接上,不影响基本活动,但会留下永久性损伤,阴雨天够他疼一辈子。”
“他在国外那点靠着坑蒙拐骗做起来的生意,我也顺手处理干净了。现在他一无所有,名下所有账户都被冻结,以后也会有人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说完,霍之涂转向纪雪声,脸上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且等待被感激和赞赏的表情。
他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灼灼地望向纪雪声:“怎么样,满意吗?” 他声音放缓,带着诱哄般的笃定,“我说过,你想要的,我会给你。”
又一件没有按照他预期发展的事情,纪雪声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面色逐渐暗沉。
心里酝酿了一整晚的暗火,在此刻被彻底撩起:“霍之涂,你真他妈的行。”
不仅没得到想要的反应,还莫名挨骂的霍之涂有些愣怔:“怎、怎么了?”
纪雪声向前走了一步,逼近霍之涂:“我说过,我要亲手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