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区别,”霍之涂不明所以,“都不用你动手,难道不好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不好,” 纪雪声一字一顿,声音拔高,“我要的不是这个。”
霍之涂显然没料想到纪雪声会是这个反应,为了稳住对方陡然变化的情绪,他耐着性子询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的不是这个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结果,我要的是过程。我要他清醒地跪在我面前求饶,然后告诉他,当年被随手抛弃的孩子,如今能轻易决定他的生死,”即便纪雪声极力压抑,他也察觉了自己情绪的不对劲。
他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盯着霍之涂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你把他弄得半死不活,像展示战利品一般送到我面前。霍之涂,你这是在满足我的愿望,还是在向我证明你对我的控制?证明我连报复,都必须得按照你规定的方式来。”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一个有点趣味、需要你投喂和驯养的宠物吗?”
“纪雪声!” 霍之涂终于被彻底激怒,额角青筋跳动。不但是他在百忙之中精心准备的礼物被贬斥得一文不值,连他做出的这些努力,甚至成为了对方口中对宠物的控制。
他猛地上前,一把攥住纪雪声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逼视着纪雪声盛满怒火的眼睛,声音冰冷刺耳:“控制?纪雪声,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怎么爬到今天的,” 他冷笑,那笑容残忍而讥诮,“没有我,你现在是什么?是雪地里一条没人要的野狗!是霍之鸣随手可以送人的玩物!是我!给你身份,给你地位,把你从那滩烂泥里拉出来!现在连你心心念念的仇,我都亲手替你报了,你倒跟我端起架子,谈起控制来了?”
他的话语越来越刻薄,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碾碎纪雪声的尊严和反抗:“对啊,你不就是我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