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
纪雪声看了他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活该。”
霍之涂却笑了。
他把脸埋进纪雪声后颈,闷闷地笑着,笑得肩膀都在抖。
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纪雪声又想挣开,却被箍得更紧。
“纪雪声。”
“干嘛?” “我刚才以为,”霍之涂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莫名的情绪,“你会问我,霍启怎么样了。”
“陈允问我去不去医院,我说不去,徐献发消息来问,我说没事,公司那边一堆人等着我表态,我一个字都不想回。”
说到这他止住话头,再次收紧了手臂。
“但我想回家。”
“想看你在干什么。”
“想听你说话。”
纪雪声静静地听着。
窗外的夕阳正在下沉,把整个客厅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光线落在两人身上,在地面投下一道交叠的影子。
直到阿姨在厨房不小心弄出声音,纪雪声才开口:“霍启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你回来了,就行了。”
霍之涂感觉自己的的心跳漏了一拍:“纪雪声。”
“嗯?”
“我好像,”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越来越喜欢你了。”
纪雪声呼吸一窒,脱口而出:“谢谢,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霍之涂笑得更开心了:“没看出来,你还挺自恋。”
纪雪声讪讪笑了两声,在心里暗骂,你这才叫自恋。
见状霍之涂把脸埋进他颈窝,闭上了眼睛。他忽然觉得,今天所有的一切——霍启的怒骂,那一巴掌,脑溢血,医院,好像都不重要了。
“纪雪声。”
“嗯?”
“再陪我这样待一会儿。”
纪雪声没说